龍天耳目

王文彬

在就讀佛学院之前,除了认识木鱼以外,對其他的法器 一点概念都没有。剛開始上“五堂功課”時,贤淨法师教我们如何司打法器和认识法器。我才知道,原来大大的像碗的是大磬;有一个像脚车铃的是引磬;还有一个在新年的舞狮舞龙才会看到的锣叫鉿子,像古代版手拿的镜子是鐺子。

老師说我们学生午課要輪流司法器,还要去教不會的同學,真的覺得有壓力。幸好我对音乐还有些基礎,所以就把法器当成乐器来演奏。

法器比乐器简单多了,全部就那几个方式,不是敲,就是壓,很简单。可是如果我把法器当成乐器,这是不对的。法器是龙天的耳目。老师说每次司打法器的时候,龙天护法都在听,会在我们的身边。所以如果不认真的话,不只是我们会起烦恼,龙天护法,在六道的众生都会起烦恼。我们司打法器不只是为了自己,也是为了讓众生能够得到暂时的宁静,所以我在司寺院的大钟时,總會想起老师说过的一句话 :“钟声能够上徹天堂,下通地府”。我都会在想地狱的众生会不会听到,祈願钟声能減少他們的痛苦。

我希望有一天,我也能像老师一样教导学佛者正确的司打法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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意想不到的因緣

在還沒進佛學院之前,總覺得我是朋友眼中的“怪胎”、宅女,不愛留長髮、化妝、穿高跟鞋、裝扮自己,不愛血拼、也很少看電影、唱k等。但若要我奉陪,心裡總覺得超級不自在、特別彆扭。因此我的生活都是中規中矩的,沒有瘋狂,也沒有現在年輕人過的生活。我朋友對於我宅的程度已是無話可說,但我又對於他們瘋狂的程度也一樣無話可說。當要與朋友聚會時,不是吃飯就是看戲不然就是唱k。曾經我向朋友們提出去做義工或參加些有意義的活動,但都遭冷漠回應。因為他們認為現在該做的就是賺錢,甚至還要努力加班來滿足種種欲望。但是我不愛加班,我的欲望也與他們不同,那到底怎麼樣的生活才是屬於我的生活?我日思夜想直到碰碰撞撞的來到佛學院,終於可以做回我最喜歡的自己,最重要的是我可以身心自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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